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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出玉门第二十集

2019/11/09 来源:济源汽车网

导读

——第二十集为了把叶流西的车开出流沙带,昌东真是出了满手心的汗,这跟他设想不太一致:设想里,叶流西的车是累赘,越早瘫痪越好,剩两辆越野上

西出玉门第二十集

——第二十集

为了把叶流西的车开出流沙带,昌东真是出了满手心的汗,这跟他设想不太一致:设想里,叶流西的车是累赘,越早瘫痪越好,剩两辆越野上路,还方便调度。但现在,她的车要是陷进沙河,损的就是他的面子了。出了流沙带,车换回来,没捞到一声谢,叶流西反倒发自肺腑似的说了一句:“你的车真好开。”是,我的车真好开,然后被你给开了。

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行程相对顺利,戈壁滩上杂乱的车辙印都朝着一个方向——其克山口金矿区。这里有一些大矿,几十吨重的卡车轰隆轰隆地来回运矿,也零星散落着几个私人矿场,条件简陋,支起敞风的大帐篷就算是标明位置,帐篷下头架大锅,用来做饭,烟火熏人,连过几个,里头烧的都是同样的胡萝卜羊油汤。

昌东带他们绕到一家门口,帐篷口支了块纸箱皮,上头用红漆写“旅you接待”。他下车敲开叶流西的车窗:“你们晚上就住这里。”“‘你们’?你呢?”“我去鹅头沙坡子。”哦,理解。“怎么找你?”“我带一部卫星电话,有事就通话。”“万一电话不通,哪个方向能找到你?”昌东指了个方向:“不刮风的话,可以认我车辙印,我的车是全地形大轮胎,胎纹好认。”叶流西随后做了个“你请自便”的手势。

这家“旅you接待”的接待能力,就像招牌一样坦荡。饭食是馒头和羊汤,羊汤太膻,脏沫都浮在汤面上,叶流西吃不下,自己拆了袋榨菜,又吃回老一套。住宿是干涸的河床空地,自己扎营,扎个帐篷五块钱,车停过去也五块钱。简直无本万利。但居然真有生意,叶流西车开过去的时候,河床边已经扎了四五个小帐篷,还拉了一面旗,写着什么开拓者俱乐部,进进出出的人都穿冲锋衣,个个兴奋莫名。叶流西判断应该大部分都是新手,新手才看什么都新奇。

果然,一群人精力无穷,入夜之后在营地中央生了篝火,小音箱助阵,嘶哑着高唱《飞得更高》,似乎要吼出内心的呐喊……叶流西本来打算早点睡觉,被吵得睡不着,皱着眉头准备出去撒泼,隔着窗子一看,肥唐也在其中,笑得含情脉脉,左右都是适龄女子。爱情的根苗真是茁壮,条件再艰苦都想发芽,叶流西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

好不容易捱到歌会散了,领队又作妖,说:“来,大家往中间坐,我们捋一下接下来的路线,明天呢,我们会过野骆驼保护区、自流井、拜祭彭公……”有人打断他:“路线上不是还标了鹅头沙坡子吗?不去吗?”叶流西竖起耳朵。“路线是老的,那个地方,现在我们已经不去了……”又有人插嘴:“嗐,你不知道黑色山茶啊?死了十八个人呢,多晦气!”说话的居然是肥唐,真是孜孜不倦,以败坏昌东为己任。领队解释:“鹅头沙坡子呢,出了黑色山茶那件事之后,已经废掉了。”听到“黑色山茶”几个字,有几个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

——是不是刮大沙暴那个地方?好恐怖啊,听说是近几年沙漠探险死亡人数最多,那里是不是特别险啊?

——那个领队好过分啊,这不是害人吗?他是不是想自杀,所以拉别人一起死啊?

领队说:“险倒是不险,你们知道那为什么叫鹅头沙坡子吗,这由来很少有人知道——因为那里有个很醒目的沙丘,形状像鹅头,甚至鹅瘤都有,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?”那些人胡猜一气,甚至有人答说“说明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”。

叶流西嗤之以鼻:沙漠里的沙丘如果能长期保持一个形状,那只能说明……她脑子里忽然有一线亮光闪过。领队给队友做普及:“说明了那里是沙漠中很少有的安全避风区,其实那个领队把人带去扎营,是没什么过失的,他就是运气不好,遇到那种级别的沙暴。这件事之所以最后闹那么大,是因为山茶的微博,全队的人都不同意去鹅头沙坡子,说明这场天灾是完全可以躲过去的,但领队坚持己见,否则那些人也不会死……”

说到这,耳畔忽然汽车引擎声大作,尾气混着土尘,喷了这边一头一脸,再然后,一辆车绝尘而去。肥唐第一个跳起来大叫:“谁啊这是!这还有没有素质……哎,西姐,西姐你去哪啊?”

出了矿区,周围安静地让人想怀疑人生。车灯一直打住地上的车辙印,胎距比一般车要大,胎纹也独特,像凶悍的齿牙,延伸进灯光照不进的黑暗里。开得急了,能听到沙粒溅在底盘护板上的声音。叶流西一只手把住方向盘,另一只手虚靠着,指头敲着节点哼歌。被CD机熏陶惯了,听得都是戏,哼出来也都是唱曲。昆曲界素有“男怕夜奔,女怕思凡”的说法,有功底的人都未必能唱好,更别提叶流西这种的,调子一起,就不知道放飞到哪个山头了。又只记得两三句词,翻来覆去哼,有时轻快,有时故意尾音拉长,像将死的人咽不了气。

车子还在开,轮胎一寸寸碾昌东走过的路,她听见自己哼:“身轻不惮路途遥……玉门关,鬼门关,披枷进关我……泪潸潸……”突然反应过来,一个急刹车,车胎皮磨着砂砾地,硬推出去几米远。静了几秒之后,她从副驾扔着的帆布包里摸出小笔记本,照例翻到最新一页,把刚哼的词记了上去。记完,又默念了一遍。这词苦大愁深,“披枷”这种事,古代才有吧,尾字都押韵,听起来……像口口传唱的歌谣。

又开了约莫一个多小时,进入库姆塔格沙漠,巨大沙山的丘脊线流畅而又温柔,车子开上去,心里都有点不忍,觉得是糟践了老天手笔。车身忽然沉了一下。糟了,昌东怎么说来着,先降档,然后油门假松,再接着猛踩……还没回忆完,发动机熄火,突突了两声,淹死在沙里。叶流西在车里坐了一会,忽然就发起了脾气,狠踹了几脚油门刹车,抱住方向盘想往外拔——力气不够,最后砸了两拳了事。

下了车,还猛踢了两脚沙。卫星电话没带,留给肥唐了,那是个不顶事的,想解决问题,还是得找昌东。叶流西对着车旁的后视镜理了理头发,人再倒霉,也不能堕了风度。运气挺好,沿着车辙印,翻了几个沙丘,站在最后一个沙丘顶,看到凹谷里微弱的亮光。

沙漠里,水都往地势最低洼的地方汇集。这亮光也像是从四面的沙坡上滑落的,聚成不大的一汪。昌东就坐在那一汪光里,一动不动。车停在一边,发出光亮的是营地灯,光线调得很弱,映在沙子上,只照亮一隅,却空旷到无边无涯。走近一些,看到车身上拉出挂绳,绳的另一头系在一根深插进沙地的木杆上,绳身挂着几个玻璃瓶。那几个瓶子纹丝不动,比昌东还沉默。

鹅头沙坡子,本来就是很少刮风的地方,风是会给沙丘塑形的,要是总刮大风,还怎么保持鹅头的形状呢。叶流西走近车边,动作很轻,还没想好怎么开口。昌东却像是有所察觉,蓦地回头,看到一片黯淡的黑里,清瘦苗条的影子。他说:“孔央?”叶流西觉得没趣,索性倚住车身,不走了:“你要觉得是孔央呢,那我就不过去了。我这个人,习惯在别人的期待里出场,走到跟前看到你一脸失望的,影响我心情。”

她抬头往天上看,目光挂住细细的一牙月亮。过了会,昌东走过来,问她:“你怎么来了?”叶流西抬头打量他。原来他比她高了近半个头,以前真没觉得,她身高有一米七呢,看来初次见面时,他那个溜肩塌背的糟糕形象,给她的印象太深了。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到夜色里的轮廓,挺好,有时候,沉默而结实的身形比花哨面貌更有力度。

叶流西说:“有事找你。”“电话里不能说?”“怕你挂电话。”昌东倚住车身,和她隔了半身的距离:“看来自己也知道问的事会让人反感,说吧,要问什么?”“我想知道,你当初准备用什么方式向孔央求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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